[书香一瓣]探索使人变得聪明而忧伤——读戴冰《穿过博尔赫斯的阴影》

来源:衢州新闻网-衢州晚报 2016-10-27 15:17

  邢芳芳

  “我觉得世界是个走不出来的迷宫,尽管有的道路通向北方,有的通向南方,实际上都通向罗马。”罗马隐指迷宫,既象征人类永远只能困于迷宫无法遁逃这一绝对命运,也像极了博尔赫斯的作品,变幻莫测、晦涩难懂。《穿过博尔赫斯的阴影》是戴冰先生研究博尔赫斯的著作,本书试图为读者揭开博尔赫斯高深的、神秘的哲学及宗教的面纱,呈现一个充满艺术气息的、单纯的博尔赫斯。换言之,戴先生从博尔赫斯繁杂的作品中为我们梳理了他最核心的表现形态,让我们带着理论深度去复习原著。

  博尔赫斯善用中国盒子式的结构来遮蔽他的故事主体,他的风格是对琐屑事物不厌其烦地排列,故事套故事的结构,在微小的篇幅里浓缩极大的意义和智慧。戴先生对博尔赫斯的作品如数家珍,他认为时间始终是博尔赫斯孜孜以求的核心问题。博尔赫斯在创作中设想过时间的多种形态,直线前行的时间、圆形的时间、从过去流向未来的时间、从未来流向过去的时间、可以从中间任何一段开始弯曲的时间。

  著名的《阿莱夫》看似谈论了空间的问题,其实还包含了时间。《小径分叉的花园》想要证明时间和空间的对等,他发现,我们也许只是时间一个微不足道的可悲的体现物,是实际上并不存在的无数瞬间的集合,无论我们怎样向往和渴求,我们都不得不顺着线性的时间之河才能通向无限的时间之海,我们唯一能做的只是无限地表达我们对无限的向往。《永生》想要探讨的不是永生的可能性,而是永生的后果。对他们来说,世上没有挽歌式的、庄严隆重的东西,因为他们可以获得一切。相反,死亡使人们变得聪明而忧伤,因为他们的每一举动都可能是最后一次,任何事物都值得被珍惜。

  博尔赫斯作为家族中的第六代盲人,在探索形而上的文学过程中,凭借其盒子式的美学构建了一座座迷宫。经戴冰先生归纳,博尔赫斯的作品都指向同一个主题,同一个目的,同一个意义,或者说所有的例子都暗示了同一个主题的三个性质,以及同一个性质里神圣的三位一体:无限、永恒、虚幻。也许,正是戴冰先生自身对存在的困惑,对永恒存在的渴望,以及对存在注定被消解的命运的思考促使他有了这些解读和创作,站在了研究博尔赫斯的美学前沿,达到新的思想巅峰。

扫码分享到手机

(来源:衢州新闻网-衢州晚报  责任编辑:吾献红)
手机订阅:联通用户发送811到106557870 电信CDMA用户发送102到1065920137 移动用户发送4061到10086

  • 联通
  • 联通